“圣上圣上快放过妾吧!啊!”
二人闹了好一会儿,裴玄祁才鸣金收兵,抬眸瞧了眼外间的天色,温声笑道:“时候也不早了,午膳你便在这儿吃,吃完再回去歇着,朕下午不打扰你。”
说罢,裴玄祁心头略有些惋惜,若不是下午召了机要大臣议事,还真想再逗她一会儿。
“哼!”蕴玉缩在软榻上,衣裳凌乱,像极了被雨打后的娇嫩桃花,又艳又乱,横他一眼,满脸委屈。
好在裴玄祁说到做到,直至午膳,真就老实批折子,没再去打搅她,只除了用膳时,又指挥着这娇人服侍了他好一阵就是了。
用完午膳,裴玄祁将蕴玉同她爱吃的零嘴一道打包送回了她的车驾上。
回了自个儿车上,蕴玉总算歇了下来,当即便拉着藏珠一块儿歇息。
许是真累着了,她这一睡,便径直睡到晚膳时分。
酉时三刻,藏珠将晚膳拎了回来,摆在车中的小几上,朝蕴玉笑道:“如今出门在外,主子且勉
强用些。”
膳食虽不丰盛,倒也不算寒碜,几张饼、三道小菜、一锅香菇瘦肉粥,干净清爽。
蕴玉看了眼,倒是不觉得勉强,毕竟比浣衣局时吃的已好上太多,便与藏珠一道用膳。
见她神情仍有些困倦,藏珠轻声笑道:“这趟路要走九日,如今才第一天,主子就这般乏了,往后可怎么熬?”
蕴玉点了点脑袋,蹙眉道:“我也不知怎么了,总觉得困倦的紧。”
旋即一笑,“或许是今儿起得太早了,明儿说不定就好了。”
用了晚膳,车队随意找了一处宽阔地驻扎,出于安全和时间考虑,这一行几乎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