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她捏起一块杏仁酥,小口小口咬着,出行在外,自然不及宫中精细,就连这杏仁酥也成了稀罕物。
她一块接一块用了小半碟,便听裴玄祁打趣道:“不是说染了风寒,还吃得这般甜腻?”
蕴玉捏着杏仁酥的手一顿,随即飞快道:“许是圣上恩泽,妾倒是一点不觉有风寒之状。”
裴玄祁低笑,忽地伸手勾住她腕,将人拽入怀中,低头道:“这般好吃?给朕也尝尝。”
不等蕴玉反应,裴玄祁便捏着她的手,将她吃剩的半块杏仁酥送进自己口中。
“圣上!”蕴玉耳根一红,没想到他堂堂天子之尊,竟能做出这般事情。
裴玄祁兴致未尽,手下一滑探至她腰后,嗓音低哑:“不是说见朕就病愈?朕得好生瞧瞧,还发不发热。”
他话音未落,伸手刻意朝她腰间一处探去。
蕴玉惊呼,那处那处正好是她腰间的痒痒肉!
裴玄祁眼中笑意更深,索性双手并用,在她腰间肆意作乱。
“咯咯咯圣上别!”蕴玉眸中笑出泪花,压在裴玄祁身上的双腿胡乱踢蹬:“痒!裴玄祁你无赖!“
外间,江尘捏着浮尘的手一抖,很快恢复如常,吩咐随行的侍卫散得更远些。
里间,裴玄祁似笑非笑:“直呼朕名讳,可是胆子大了?”
蕴玉不敢再气他,连忙喘着气讨饶,发丝贴在脸颊,脸颊红得似要滴血:“妾错哈哈哈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