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两行泪已滚落脸颊。
裴玄祁却面色未改,只垂眼看她。
安才人绝望地低笑两声,随即狠狠咬了咬唇,视死如归道:“若圣上不信,妾愿与容美人同入慎刑司。”
“孰是孰非,皆交由慎刑司定夺!”
说罢,她转头看向蕴玉,脸上带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傲然:“不知容美人,可敢一同前往?”
此言一出,殿中哗然。
慎刑司,进去一遭,哪怕不死也要褪层皮。
更遑论女子进了慎刑司,还有什么将来可言?
为证清白,安才人竟要主动请入慎刑司,这等姿态,顿时引得众人心中倾斜。
盈婕妤忽然低声一叹,语露可惜道:“安妹妹素来温婉,怎会凭空污人清白?如今为了自证,竟要自请慎刑司,真真是可怜。”
说话间,盈婕妤天然便偏向安才人。
主位上,裴玄祁眉头微蹙,一言不发地垂眸瞧着蕴玉。
一旁的梅妃小心觑了眼他的神色,试探道:“圣上,安才人此法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妾相信,慎刑司定会查明真相。”
语落,她不着痕迹地朝伊昭容递去一个眼神。
这般好的机会能除掉仪妃手下的得意干将,她自然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