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微凉的指腹在蕴玉下颌狠狠摩挲,直将那肌肤擦地泛红:“容美人当朕的恩典是什么?”
“用来回报仪妃恩情的筹码?嗯?”
男人捏着她下颌地力道忽然加重,腾的她倒抽一口冷气。
蕴玉一愣,显然不曾料到裴玄祁竟会这般想,怔然间,目光忽然落在御案之上的一物,呼吸顿时凝滞。
裴玄祁目光一直紧紧盯着蕴玉,自然也不曾错过这一幕。
顺着蕴玉的视线,裴玄祁瞧见那枚被自己随意拽下的香囊,喉头一哽,触电般收回手。
少了他的支撑,蕴玉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面上浮现隐忍的伤心。
不等裴玄祁开口,蕴玉便抿唇道:“妾忽觉不适,还请圣上恕妾告退。”
裴玄祁极轻地“嗯”了一声。
便见蕴玉似落荒而逃般出了乾盛殿。
殿外,候了许久的藏珠瞧见蕴玉泛红的眸子,不由得担心道:“主子?”
蕴玉回眸,幽幽望了眼牌匾高悬的乾盛殿,回首道:“走吧。”
说罢,便扶着藏珠的手失魂落魄地离去。
站在一旁的徐嬷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微微一叹,思索半晌,终是抬脚进了乾盛殿。
刚进殿中,便见裴玄祁手中正捏着盏甜汤,一勺勺往口中送。
那汤早已冷透,原本清甜的口感也变得冷腻起来。
听见徐嬷嬷的脚步声,裴玄祁喉头一动,将勺子扔回盏中:“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