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侍乐有些不悦,小林子不敢再推辞,连忙低头抿了两口。
清新的茶香瞬间盈满他的口腔,抬手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小林子连忙将今儿个下午昭月宫发生之事缓缓道来。
原来,因着蕴玉在内室中同仪妃商议周婕妤一事,导致外间的碧澜受刑无人震慑。
那行刑的奴才又是个手生的,一时失手,竟伤着碧澜的大腿。
原先昭月宫的人还未察觉出异样,只当碧澜是受了刑,忍不得那皮肉之苦。
还是崔嬷嬷眼神毒辣,下午去给碧澜送水时瞧出不妥,连忙禀告给了仪妃。
仪妃当即召了太医院的诸多太医前来看伤,无一例外,皆说碧澜这伤势是伤着骨头,若是好生医治,还有站起来的可能,只是跛腿确实少不了。
若是一个不好,甚至会落得个终身不良于行的境况。
仪妃闻言,哪里受得了这般打击,当即便责罚了好几个太医院的太医,硬是叫他们保证能将碧澜的腿治好这才作罢。
听及此处,薛美人神色一凛,脱口而出道:“责罚?仪妃有什么资格因为一个宫人便无故责罚太医!”
她话刚出口,侍乐便察觉到不妥,连忙拉了拉薛美人的袖子,却见薛美人丝毫不为所动,更加冷凝了神色问小林子:“你可知晓,共有那些太医挨了责罚?仪妃罚的可重?”
小林子见薛美人神情严肃,心下虽有忐忑,却也不敢有所隐瞒,低声道:“奴才所知不多,只晓得当时在场的太医中,有两位年轻太医首当其冲。仪妃娘娘责罚他们医术不精,各自领了五杖责,至于其他几位太医,虽未受杖责,也被训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