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杖,说多不多,恰巧是折腾人却又不会伤筋动骨的。
由此可见仪妃只是想要立威,并不想真的叫这些太医有什么好歹。
薛美人闻言,指尖轻扣着茶盏,眉心微蹙,眸中暗色沉了又沉:“不过是个宫婢受伤,仪妃竟敢如此妄为,若人人效仿,太医院岂不成了各宫嫔妃泄愤之所?”
她这番话说得直白,侍乐心下一惊,连忙侧首看了眼周围,生怕被有心之人听了去。她微微压低声音,劝道:“主子!慎言!”
到底想起来小林子还在,薛美人一手扶了桌案,冷静吩咐道:“本主已然知晓,你回去吧。”
得了赦令,小林子连忙将茶盏放在一旁的桌上,躬身退出章华馆。
屋内,薛美人抬眸瞧着那只小林子用过的茶盏,眸中浮上一抹嫌弃:“拿去碎掉。”
“是。”侍乐当即便将那茶盏扔了出去,回来时,薛美人正瞧着桌案上的几支玉兰花出身。
好在此时房中只有两人,侍乐犹豫再三,低声劝道:“主子,陆太医师承老太爷,定然不会有事。”
她话音未落,薛美人腾的站起来,眸中隐隐泛着泪光。
“他那般清瘦的身子,如何受的了五杖。”
薛美人说到痛处,双手紧紧握住侍乐的手道:“你替我去太医院瞧一眼,看看他可是还好?”
侍乐闻言,心头一震,连忙劝道:“不可啊主子!”
“且不说此法太过冒险,便是被老太爷知晓了,定然不会叫陆太医好过。”
薛美人双手忽然落下,失神地在桌旁坐下,良久,才轻声道:“你说得对,是我操之过急。”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