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蕴玉狠狠冷下脸:“郑良人以下犯上,将本主堵在此处,多次言语冒犯之处本主不同你计较。”
“眼下更是变本加厉,竟敢威胁本主献舞于你!”
“郑良人可是要同本主去圣上,去梅妃娘娘、仪妃娘娘跟前辩个分明?”
郑良人瞳孔骤缩,猛地抬首瞪着蕴玉,一手气的发颤,指着蕴玉面上道:“你你竟敢如此不将我放在眼中”
“待我下回见了圣上,有你的好果子吃!“
蕴玉淡淡瞥她一眼,抬手扶住藏珠,稳稳走过郑良人身边,沉声道:“那本主便在昭月宫,等着良人的好消息了。”
郑良人被她一番话说的又气又怕,连忙将发髻上的东珠簪子拔了下来,一时间竟忘了拦住蕴玉。
她不拦,身后的茵萝更是只余庆幸,哪里还会去多事,连忙上手扶了郑良人劝道:“良人,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您同她计较什么?”
郑良人狠狠一拂袖,将茵萝推开,冷声道:“你懂什么?”
正是因为如今这个情形,她才要为难蕴玉。
梅妃对她的威胁尚在耳中,她如今刚尝到一丝荣华富贵的滋味,可不愿意就此舍了去。
可偏偏她多次求见圣上未果,慢慢的她也琢磨出味儿来。
圣上这是心疼她,知晓她定会为镇国大将军求情,可圣上偏偏又无法应了她,这才避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