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颇为不耐地瞧了眼桌上的午膳,只觉什么胃口也没了,挥挥手便吩咐人将东西撤下。
另一头,西侧殿的蕴玉和藏珠,听着正殿的动静倒是笑开了花。
这样的情形晚间又发生了一次,伺候膳食的宫人说,容良人这药需得一日三次,否则这咳疾只怕好不了。
第二天,仪妃实在受不了回回用膳都不尽兴,冷着脸从太医院宣了太医来。
“如何?”仪妃目光淡淡落在蕴玉盖着帕子的手腕上。
太医黄胜是她的人,黄胜的话,她还是信得过的。
却见黄胜小心将帕子收好,随即跪在地上恭敬道:“回娘娘的话,这位小主确实风寒入体,体内寒气郁结,久散不去,眼下却是需要服药。”
“那方子微臣也看了,确是治疗风寒的好方子,小主接着用便是。”
听了黄胜的话,仪妃抬眸瞧了眼坐的规矩的蕴玉,吐出口浊气,摆手道:“行了,这药往后你便在自个儿殿中支个小炉子吧,也不必每日来本宫这儿了。”
“是,娘娘。”蕴玉恭谨着应了,面上瞧不出什么神情。
仪妃只觉这丫头真是扰人的很,见着她便心气不顺,随意摆摆手道:“下去吧,本宫瞧着你就烦。”
蕴玉不答,静声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去。
回西侧殿后,藏珠小心迎了上来,面上尽是期盼。
蕴玉拍了拍她的手,颇为不好意思道:“往后咱们得在自个儿殿中煎药了,你今儿个下午便支个炉子吧,莫要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