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珠左右看看,恭敬应了个是。
二人这才相携着回了内殿。
正殿中,仪妃懒懒靠在美人榻中,闭着眸子问道:“如何?”
栖梧屈膝道:“一切正常,容才人回去后便吩咐藏珠支个炉子,面上瞧着略有些愁苦。”
“愁苦?”仪妃轻笑一声:“她那样的处境,能不愁苦么?”
她慵懒地动了动,淡声道:“行了,既然没什么异样,许是本宫多心了。”
就这样,藏珠在西侧殿支了个炉子,偷偷给蕴玉煎了避子汤。
待伺候着蕴玉喝下后,藏珠才担忧道:“小主,怀上皇嗣,真的不是一件好事么?”
蕴玉捏着药碗的手一顿,将碗轻轻放回桌上,又用帕子揩了揩唇角,才道:“圣上眼下对我并无什么情谊,若是现在产下皇嗣,只怕性命难保。”
裴玄祁如今是喜欢她这身子,只是这喜欢有几分,她却是不敢赌的。
毕竟她称病的那段日子,裴玄祁可是一次都没来过。
知晓蕴玉眼下过得艰难,藏珠也不愿再叫她伤怀,转了话头问道:“小主,那这药渣?”
第22章 选秀蕴玉一手轻轻敲了敲……
蕴玉一手轻轻敲了敲桌案,目光落在那盏已被饮尽的药碗上,冷静道:“眼下先用布将那药渣子绞干,然后藏到装脏衣裳的衣篓子里头,待送脏衣篓子去浣衣局时,你借着机会将东西交给白嬷嬷就是。”
“白嬷嬷”藏珠低眸默念,随即瞳孔中放出几丝欣喜的光芒:“主子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