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嬷嬷话音未落,蕴玉连忙站起身,整个人往下狠狠一跪,扑在白嬷嬷身前道:“还请嬷嬷救我!”
她盈盈抬眸,一张小脸满是泪水,叫人心疼极了。
白嬷嬷心头一惊,双手扶住她双肩,道:“好孩子,这是怎么了?”
“可是可是仪妃?”
蕴玉苦涩一笑,将这些日子以来受的苦楚一一说了。
白嬷嬷听后沉默良久,终是叹了口气,一手轻抚蕴玉发丝:“说罢,要嬷嬷如何帮你。”
“嬷嬷应了?”蕴玉抬眸。
白嬷嬷慈爱一笑:“老身这辈子,只得你这么半个女儿,嬷嬷我活到这个年纪,也算是值了,还有什么不能应的。”
蕴玉只觉鼻尖一堵,酸涩地惊人,闷闷道:“嬷嬷别说这样的话,待我再有本事一些,定要要给嬷嬷养老。”
“好,好孩子。”白嬷嬷揉了揉蕴玉的发顶。
从白嬷嬷房中出来时,蕴玉眼尾依旧泛着浓浓的绯色。
她一路从浣衣局回到昭月宫西侧殿,脑中止不住思索,如今最要紧的两件大事既已有了眉目,便该想想如何叫裴玄祁记起自己了。
眼下这段时间,宫中最受宠的,莫过于琪婕妤。
只可惜,还没等蕴玉思虑周全,御前便传来消息,令仪梅二妃筹备选秀之事。
此话一出,整个后宫便炸了锅,才过去一个容才人,又来了个琪婕妤。
好容易见着琪婕妤要冷下来了,却又闹出个选秀。
蕴玉听闻后倒还算沉得住气,因为总归有人比她更先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