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诚惶诚恐,仪妃却是不悦地扫了一眼被浸湿的地方。
真是晦气!不过一件衣裙而已,仪妃正要挥手命令蕴玉退下,却听一旁的碧澜嗤道:“容才人真是好大的气性,娘娘不过是提点你几句,你竟是这般不将娘娘放在眼中。”
闻言,仪妃将要出口的话一顿,微微转眸看向碧澜。
碧澜瞄了仪妃一眼,见她面上不无不悦,遂又进言道:“总归容才人是浣衣局出身,这浆洗衣裳一道,再是熟悉不过。”
见仪妃蹙眉,碧澜话锋一转:“自然,容才人如今身份不同,自然不能再做浆洗的活儿计。”
“只是这什么衣裳该如何浆洗,容才人应最是清楚不过。”
“为了表示对娘娘的尊重,容才人不若亲自将这衣裳送去浣衣局,吩咐人好生浆洗着,如何?”
仪妃听完,眉头总算舒展了些,抬眸慢悠悠在蕴玉面上转着。
吩咐蕴玉送衣裳去浣衣局,确实可让她认清自己的地位。
也免得她好日子过多了,反倒忘了谁才是她的主子。
思及此,仪妃一手撑起下颌,目光轻轻落在蕴玉面上:“容才人,你怎么说?”
第19章 送汤蕴玉垂眸,微微抿唇……
蕴玉垂眸,微微抿唇:“妾愿为娘娘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更别说只是小小的一件衣裳。”
话落,仪妃满意地勾勾唇,在栖梧和碧澜的伺候下回内室换了衣物。
待碧澜趾高气扬地将脏了的衣物拿回来时,蕴玉依旧乖巧站在一侧等着,唯一不同的,便是她身边多了个青瓷药碗,如今已然见了底。
将目光从药碗上移开,碧澜伸手把拎着的匣子递给蕴玉:“有劳容才人。”
蕴玉瞧着她面上的得意,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