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藏珠有些不知所措地觑了眼蕴玉的脸色。
心中暗恨自己无用,主子为着此事将病拖了这般久,自己却始终办不成。
“无妨。”蕴玉垂下眸子,白皙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案:“他今日可问了我的病情?”
藏珠点头:“还是老样子,病情问的格外详细,旁的便再也没有了。”
蕴玉点点头:“往后你便不必去太医院取药了。”
藏珠闻言,愈发摸不透蕴玉的想法,有些迟疑道:“可若是这般”
难不成,主子是放弃白太医了?
不料蕴玉却勾了勾唇,当年堪堪几面,她便对白术的性子有了几分了解,若他至今未变,此法定然可行。
蕴玉眸光一闪,将藏珠招至近前耳语几句,藏珠目光先是一亮,随后有些犹疑地望向蕴玉,见她颔首,才放下心来。
直至日头逐渐变暖,到了三月十三,裴玄祁的脚步才第一次踏入后宫。
宫中各处
皆是翘首以盼,望着御前的鸾车今儿个会停在何处。
要知道,新晋的容才人,自打晋位以后,可还未见过圣颜呢,只是想起那位尚在病中,当是没这个福气了。
直至晚膳前,御前才传了消息,圣上今日,去的是秋水居。
消息传至昭月宫时,蕴玉眉头一动:“琪容华?我记得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