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的赏赐到后,其余各宫送的东西也纷至沓来,左右不过是些玉如意一类的常规物件儿。
只除了
蕴玉淡淡瞧着藏珠手中的扇面,目光冷淡:“这是盈婕妤那儿送来的?”
藏珠将扇子翻了个面儿,虽说这大冬天的送扇子有些不妥,可拿在手中也能感觉出,是个极好的物件儿。
但蕴玉这般表现,定是有不对劲的地方。
思来想去,藏珠蹙眉道:“主子,可是哪里有问题?”
蕴玉牵了牵唇角:“这是前朝云贵妃的夜宴献舞图。”
云贵妃藏珠心中咯噔一下,这位云贵妃虽然极为受宠,可偏生是病死的。
见藏珠想到了,蕴玉目光才从那扇面上移开:“盈婕妤这是希望,我同云贵妃一般病死殿中。”
藏珠温声抿了抿唇,将那扇子狠狠合上,动作间带出几分怒气:“奴婢这就扔出去。”
“不必。”蕴玉目光落在一旁的摆件儿架子上,随手指了个显眼的位置:“就摆在那儿吧。”
说罢,她复又阖上眸子,轻轻靠在榻上。
见她如此,藏珠也不好多嘴,听了蕴玉的意思将东西摆好。
到了午膳时分,藏珠前脚将将出去,后脚崔嬷嬷便来了殿中。
见崔嬷嬷双手托着托盘,整个人站的笔直,蕴玉笑了笑:“嬷嬷可是来送药的?”
崔嬷嬷依着宫规行了礼,随后将药盏呈上:“传娘娘的话,才人主子既然有病在身,便传人去敬事房将牌子撤了,以免伤了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