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齿陷进皮肉的刺痛感激地裴玄祁喉头一滚。
他眸色一深,转身去桌旁倒了盏凉茶,复又回到蕴玉床榻边。
只是这凉茶怎么也灌不进昏睡之人的口中,裴玄祁没了耐心,索性一手捏了捏她后颈皮,将人从被窝中提了提。
蕴玉被他这般大力一提,便是想不醒也不可能。
“圣上?”
待她睁眼,瞧见的便是一身常服的裴玄祁,他今日穿的格外简单,连发冠都不曾用,一头乌发仅用玄色的缎带束好,随意散在身后。
因着裴玄祁方才的动作,这些发丝便如瀑布般垂至蕴玉胸口。
见她醒了,裴玄祁将手中茶盏往她手中一塞,道:“喝。”
蕴玉不解,可见裴玄祁神色不似作假,凑至杯盏处轻抿了一口。
一杯凉茶下肚,总算见她舒服了些。
这下蕴玉才得了空,撑着便要下床给裴玄祁请安。
裴玄祁见她这般做派,懒懒瞧了她一眼,淡声道:“行了,朕还不想落下个苛待宫妃的名头。”
闻言,蕴玉捏着杯盏又窝回锦被中。
裴玄祁负手站在一步之外,瞧着她道:“今儿下午送来的药,可用了?”
“用了。”她答得乖巧,却叫裴玄祁心中莫名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