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疼她身子骨不好,吩咐碧澜熬了药送去,眼下既然药送回来了,只怕蕴玉妹妹还未醒呢。”
说完,仪妃抬眸觑了一眼裴玄祁,只见他面色淡淡,瞧不出什么喜怒,只眉眼渐晦暗不明。
“既是如此,朕去瞧瞧。”
裴玄祁站起身,玄色衣袍掠过桌角,见仪妃似要起身,裴玄祁道:“朕自去便可,你好好歇着吧。”
眼见裴玄祁来了便走,仪妃恨得牙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坐在原处看着他的背影远去。
那头,裴玄祁挥手将身边伺候的人屏退,独身踏入西侧殿的内室中。
长久不曾通风加上屋内沾染的药味使得裴玄祁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与正殿相比,西侧殿狭小逼仄,裴玄祁不过将将一只脚踏进去,就能远远瞧见床榻上躺着的娇人。
她原是生的浓纤合度,眼下因着病重,身子倒是清减不少。
“奴婢”藏珠瞧着裴玄祁一惊,正要低声请安,便见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人打发出去了。
帝王玄色龙纹靴踏过青砖,至床榻边站定。
“水”床幔里传出女子娇弱的呼求声,裴玄祁挑开锦帐的指尖顿了顿,随即一手将床帐勾起。
蕴玉整个人被锦被拥在当中,一张小脸潮红地吓人。
裴玄祁当即皱了皱眉,伸出手挨了挨蕴玉的额头,依旧有些发烫。
许是肌肤的触感太好,他指尖慢慢划过眼尾,鼻尖,直至唇珠。
昏睡中的蕴玉只觉脸上痒的难受,就势报复性地将做怪的指尖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