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裴玄祁起身之时,蕴玉尚在睡梦中。
他昨日行事荒唐,如今便是随意打眼一瞧,就能瞧见蕴玉浑身尽是被斑斑点点的红痕,可怜极了。
外间,江尘依着规矩便要进来伺候裴玄祁,却被他眼风冷冷一扫:“出去。”
江尘心中一惊,连忙躬身退了出去,不明白圣上这是怎么了。
他将将踏出内室,便听内室中,裴玄祁清声唤道:“徐嬷嬷。”
徐嬷嬷踏入内室一扫,待瞧见锦被上肌肤娇嫩的女子,心中顿时了然几分:“可是要让容良人醒了后再回昭月宫。”
不料裴玄祁坏心一笑,忽然转身走至床榻之前,伸出手捏住蕴玉的鼻尖。
瞧着蕴玉面色涨红,最后睁开双眸喘气时,裴玄祁才好心情的朗声笑出声。
这人坏的明明白白,叫蕴玉气急了,可偏生他是皇帝,自己还奈何不得他。
强忍着憋屈起了身,裴玄祁又钦点了蕴玉伺候他梳洗,一番流程走下来,蕴玉脑中早已清明。
待送走裴玄祁以后,蕴玉才乖巧朝徐嬷嬷告辞。
却见徐嬷嬷含笑点了点头,温声道:“老奴送良人出去吧。”
她亲自将蕴玉送至乾盛殿外,含笑道:“圣上打小便是这个坏脾气,良人可不要放在心上。”
徐嬷嬷此话一出,蕴玉对她在宫中的地位又有了新的认知。
敢说圣上脾气不好的人,便是这天下也找不出几个。
脑中还未转过弯,又听徐嬷嬷道:“圣上是喜欢良人的,还望良人日后多包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