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玉被他按得生疼,却颤着睫毛抬眸,忽然顺着他的动作舔过他的指尖:“蕴玉知错。”
随着床幔被扯落,裴玄祁将娇人脚踝擒住,迫使她弯成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香暖温帐,被翻红浪。
就在蕴玉脑中炸开之时,裴玄祁忽然埋首在她颈间道:“容良人身子强健,前儿个可是做的不够。”
他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刻意咬重了那个“做”字。
蕴玉骤然反应过来,原来他今儿午时在昭月宫中说的那句话,竟是这意思。
这人这人竟这般无耻!
见蕴玉面露惊愕,整个人像极了乖巧的小动物,裴玄祁闷笑一声,随即强健的腰身又覆了上来。
蕴玉初经人事,哪里经得起他要的这般狠,条件反射般便要探出手去够床榻下的寝衣。
床幔之外,一只洁白的藕臂将将伸了出来,便被男子强硬地十指相扣,随后拽了回去。
“想跑?”
裴玄祁轻咬在她
后颈,惹得蕴玉止不住发颤。
裴玄祁猛然钳住她手腕按在枕上,眸光却一寸寸下移,直至那枚桃花印记。
他唇角轰然笑开:“容良人此处,倒是艳丽了许多。”
从他瞳孔的倒影中,蕴玉能瞧见那朵泛着绯色的桃花,不知熊嬷嬷用了什么法子,竟能让这朵桃花在情动之时,开的如梦似幻。
许是不满意蕴玉的出神,裴玄祁握着她脊背的大掌微微用力,强硬地将她带入了下一波浪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