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微微扫蕴玉一眼,蕴玉立即快步跟上。
至院外,蕴玉从江尘手中将玄色大氅接过,踮着脚尖给裴玄祁系好。
正要松开手时,冷不防听见他的呼吸声响在自己耳旁:“容良人倒是身子强健。”
尚未等蕴玉明白,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转身召上江尘,大步跨出门去。
折腾了一上午,仪妃也累的不轻,并未再折腾蕴玉,随意将她打发了回去。
蕴玉这才得空回了西侧殿中。
甫一踏进西侧
殿,便见藏珠面色忐忑候在房中。
瞧着蕴玉回来,藏珠有些讷讷道:“主子”
“可是不成?”见她这表情,蕴玉心中便有数。
果然,藏珠点点头,有些难看道:“奴婢依着您的嘱托,去寻了那人,只是他说他说”
“他说你记错了,此事从未有过?”蕴玉唇角一勾,眸中冷光沉沉。
这宫中的人,她还不了解么,眼下有这样的结果也是意料之中。
藏珠却是沮丧极了,她未想到自己竟这般无用,连这点小忙都帮不上。
藏珠的表情蕴玉看在心里,却难得地未曾上前安抚。
在宫里生存,往后这样的事不知凡几,藏珠总要慢慢适应才是。
只是若是那事不成的话,只怕要再想些别的法子。
思及此,不知怎得,她脑海中忽然闪过裴玄祁那张脸,忍不住蹙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