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她回过神,沈舟辞已经走出数十步,眨眼把她甩出十万八千里。
他就这么走了?
她口干舌燥说那么多话就这么
被无视了?
谢兰稚通红的脸颊登时煞白煞白的。
只要能甩掉啰嗦的谢兰稚,沈舟辞压根就不在意往哪个方向走,走着走着赫然发现来到了前院的楼廊。
他站在廊上俯瞰脚下的人。
小两口旁若无人牵着手,又飞快松开,恐教人看了去。
陆宜洲来接虞兰芝归家。
沈舟辞冷笑,讨厌这对狗男女。
他再也不想看见他们。
却发现总有千丝万缕斩不断,总会时不时遇见。
倘若……陆宜洲死了就好了。
这个想法令沈舟辞如坠冰窟。
胆之大不禁打了个寒噤。
可是很诱人……
倘或陆宜洲意外身亡,姑父父母定然舍不得芝妹妹守寡一生,那么嫁给他便是最好的选择。
娶一个寡妇,他总配了吧?
倘若她不愿,他会逼她愿意的。
……
难得出趟门,小两口干脆不回府,先逛西市再去东市的福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