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袁莲心扭过头实在憋不住笑。
虞兰芝横她一眼,“我还没成亲呢,真是荤素不忌……”
“你就不能假装没听清么!”虞兰琼嘟嘟囔囔,一张小脸到底是越来越红。
虞兰芝嘴上不说,心里轻轻道:坏女人,被偏爱,有恃无恐。
琼娘生来就是要享亲人、情郎无限偏爱。
说来也怪,没见谁挑剔过她的资质,例如够不够聪明,爱不爱念书。
她又生得闭月羞花,没有人嘲笑她。
那些压着虞兰芝的大山,在琼娘那里全都不是事。
年纪一到,立刻出现一个完美无缺的唐于徽,陪她闹陪她疯,无所顾忌的小两口。
出嫁的琼娘照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以后也会一生顺遂的。
永远开开心心,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从前,虞兰芝也是这样的,也以为自己的人生会如此。
难得天气好,三人走去荷香水榭品新鲜的糯米饮子。
虞兰琼已经出现轻微害喜症状,尝了口,想吐,曾经喜爱无比的味道再也不是那个味,便让人换成酸梅汤。
少糖多酸,这下她敞开肚皮喝。
“少喝点吧祖宗。”虞兰芝将稍稍放凉温度适宜的红枣百合燕窝推到她手边,“尝尝这个,我阿娘珍藏的。”
上好的血燕,源自最难采摘也最滋补的洞燕,非常有嚼劲。
虞兰琼挑挑眉,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