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袁莲心笑道:“这是担心我们芝娘天天茹素亏了身子,恨不能把家里最好的全拿来喂芝娘。”
虞兰芝抿笑,“嫂嫂吃。”
袁莲心吃着好吃的糕点,便不拿她打趣。
璟哥儿扑进她怀里,“姑母,喂。”
四岁小儿,奶香奶香的,正是最讨人怜爱的年纪。虞兰芝一把抱起他,亲亲,“好,姑母喂。”
只要得闲,虞兰芝总能上门陪嫂嫂说话。嫂嫂的夫君远在菱洲,没有夫君陪伴又是双身子,其中辛苦她不说,虞兰芝和阿娘心里都明白。
相比之下,虞兰琼都要被宠成个小祖宗,唐于徽恨不能抱着她走路,
唯恐她磕了绊了。
少年夫妻,恩爱情浓,令人艳羡。
每当虞兰芝扶着袁莲心散步,都能遇到这对回娘家小住的小两口。
那时,袁莲心嘴上不说,眼底藏着一丝光。
只羡慕,不怨怼。
夫君爱她如命,才不得不丢下她远赴菱洲,挣一个好前程养她和孩儿。
虞兰琼望见虞兰芝,眼睛一亮,抚着微凸的小腹走过来,姐妹互相见礼,姑嫂见礼,言笑晏晏。
唐于徽只得将虞兰琼交给仆妇,自己回避。
虞兰芝:“你可莫要折磨四姐夫了。”
唐于徽离去时的眼神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可见他对莽莽撞撞的虞兰琼有多不放心。
“整天与他待着无聊死了。”虞兰琼开始抱怨,“怎会有如此黏人的郎君!”
她心直口快惯了,说完才想起对面二位的状况,蓦地闭嘴,连忙描补道:“你们是没见过他有多烦,晚上我起个夜他都要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