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这样的吗?
不是的。
春樱的话点醒了虞兰芝一直以来觉得怪异的地方。
陆宜洲从未这么久不搭理她。
根本不符合他平日的作风。
“我又没招他惹他。”虞兰芝说,“便是生气,我也不在怕的。”
她色厉内荏放下话儿。
春樱想:许是我多虑了。感情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娘子都不觉得有问题,那肯定是没有问题。
“是奴婢想多了。”她忙追上虞兰芝,笑吟吟道,“娘子,今天想玩什么?”
“跳百索吧,多叫几个丫头给我甩绳子。”
“好嘞。”
“最近我似乎又胖了。”
“没有,奴婢就没见过您这么细的腰。”
“可是我胸-脯……”她涨红着脸。
那里越来越明显,陆宜洲总是若有似无关注,上次还用手……使得她讨厌这种明显。
春樱挠挠头,“还好啦,您这跟付大娘的比,差远了。”
想起付大娘的,虞兰芝用力甩了甩脑袋。
她从去年开始“发福”,发到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体陌生,至今年,已然不想再放任下去,于是刻意减少零嘴,时不时跳百索。
以期清减几分。
五娘子不吃的零嘴都便宜了屋里婢女。
春樱和秋蝉也跟着发福,不能再这样下去,此后每日抢着陪虞兰芝跑跑跳跳。
一屋子主仆减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