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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着嘴,不情不愿送了一副大金镯子当贺礼,酸溜溜道:“哼。祖母哪里是疼你,分明看重你家洲郎。”

洲郎

虞兰芝反应了一下,才想到陆宜洲。

陆宜洲就陆宜洲,什么狼不狼的。

偏虞兰琼自己这么称呼未婚夫,就认为她也该如此。

“谢啦。”虞兰芝戴上她送的大金镯,还挺沉。

虞兰琼又哼了一声。

却说宴罢,回去的路上,春樱才欲言又止道:“娘子。”

虞兰芝心不在焉“嗯”了一声。

春樱:“您和姑爷是不是又闹别扭了……”

没有啊。虞兰芝有些茫然。

上回见面,他占足了便宜,比任何时候都多。

犹记那日四下无人时,陆宜洲狠狠嘬她右侧的脖颈,大掌上下游离,把她前后丈量了一遍,有点痛又特别的痒,当时她确实杀他的心都有,骂得很难听,可他也确实没生气,为了哄她消气还承认“欠她一回”,任她拿捏。

她十分笃定,陆宜洲没有因为她的咒骂而生气。

生气的他即便笑,黑色的眼睛也是寒凉的,咄咄逼人的。

那天,他望着她时,非常柔软。

漾着浅浅的宠溺。

“我和他没有一点问题。”虞兰芝笃定。

“上个月底姑爷寄了那么多方物,还有写给老爷夫人的信,独独没有给您你写过,连提都未提。”

只象征性地送了她一匹又土又老的缬纹缎子。

土到她祖母都不稀罕。

阿娘还一个劲安慰她:郎君都这样,你爹更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