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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弟将她安排在这处隐蔽的宅院,一则有利于静养,二则趁静养这段时间为她换个身份。

拥有正常人的身份,才能光明正大站在阳光里。

“元娘。”

一声熟悉又悲怆的呼唤。

拉回了梁意浓的思绪。

“祖母。”她怔怔道。

做梦也没想到能这么快见到祖母,还是劳她老人家亲自过来。

祖孙二人抱头痛哭,周围的仆婢无不红了眼眶。

梁元序注视片刻,默默退出。

他垂眸立在庭院一株梅树下。

老皇帝比预期提前了数月去世,所有计划都得随之提前。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尚未抓到头绪。

胡月楼的醒酒汤除了醒酒,还能祛除酒味儿。

两碗醒酒汤下肚,虞兰芝在掌心呵气,再三确认,以防回家撞见阿娘,满身酒气惹猜忌。

小娘子喝花酒,可不是长辈能理解的。

她和陆宜洲,一个敢想一个敢做,实属奇葩。

太阳落山前,虞兰芝和陆宜洲,两个满身脂粉味的浪荡子骑马打道回府,途经牡丹桥,稍稍放慢速度,吹吹醉人的风,散散身上的香味儿。

虞兰芝扭头嗅了嗅陆宜洲领口,吓得他心跳骤然定格,她又低下头嗅自己的,“好像是我身上的。”

陆宜洲没好气道:“我又没抱胡姬,怎么可能是我身上的。”

她兴致高昂,与胡姬手拉手跳舞呢,抱着转圈。

“那怎么办?”虞兰芝做贼心虚。

“小娘子身上有点脂粉味不是很正常,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刚做过坏事’六个字写在脸上?”

是哦。虞兰芝敲了敲脑袋,多少是醉了,反应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