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内是郎君的世界,小娘子免进。
真想跟进去一探究竟。
“这个容易。”陆宜洲说,“你发誓不说出去,我便带你玩。”
“国丧期间,谁家胆敢待客?”
“玩的就是刺激,你敢去么?”他说,“兰台坊胡月楼。”
“没听过。”
“先发誓。”
好。虞兰芝心想他真会玩,平时定是寻花问柳的常客。
“我发誓保守秘密。”她道。
不久之后,陆宜洲领着一看就是女扮男装的虞兰芝大摇大摆迈入了一座神秘宅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两人穿着圆领胡服,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
“这里只接待郎君,像你这样女扮男装由郎君领进来的小娘子也不是不可。”陆宜洲道。
“你懂的真多。”虞兰芝赞叹。
她这话就是字面的意思,是真的觉得他见多识广。
陆宜洲突然就不高兴,“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以为我经常来?”
难道不是吗?虞兰芝仰头不解地看向他。
陆宜洲不自在道:“我只来过两次,是公宴,公宴你懂不懂?”
这个她懂,朝廷官员之间的一种应酬,她阿爹每年都要参加。
“这种地方设公宴,你是狗官?”虞兰芝很难不多想。
“狗官设的公宴,不是我。”
来都来了你能是啥好人。虞兰芝在心里鄙夷。
陆宜洲正要反驳,眼前一粉,差点被小娘子的丝帕扫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