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陆宜洲不上道儿,反手请她去陆家的别苑。因是城郊,来回花不了太久,虞二夫人便同意了。
虞兰芝立刻变了脸,磨磨蹭蹭不愿赴约。
冬猎所犯的恶行,罄竹难书,更可怕的是不知哪个王八蛋全抖落给陆宜洲。
什么教蓁娘骑马,什么打情骂俏,越听越像是在点她!
但是单纯炫耀异性缘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不管怎样,还是在家踏实,去陆宜洲的地盘,心里发慌。
虞兰芝问:“阿娘,我能不能拒了,改日再邀他喝茶?”
虞二夫人正在试新衣,打量铜镜,心不在焉道:“拒呗,只要你良心过得去。”
虞兰芝哑口无言。
“我说,你有点谨慎过头。他已经是你未婚夫,青天白日的,到处都是人的别苑,真不至于。”虞二夫人顿一顿,又补充道,“当然,女孩子有警惕性是好事。”
母女俩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虞兰芝在心里哀嚎:我哪里是怕他非礼我,是我,你的亲闺女,非礼了别人,极有可能被他知道了!
璃娘的忠告历历在耳,此刻,虞兰芝真怕陆宜洲秋后算账。
情场失意已是足够痛,经不起其他折腾了。
不过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次日她还是登上了陆府的马车。
陆宜洲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一圈,又移开,“这次是我请你,过两天你再请我。”
虞兰芝:“……”
陆宜洲眼皮一撩,“怎么,我就不配你请我喝杯茶?”
“要不今天我就给你沏,权当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