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页

“我可以?”

“可以。”

直到春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她扶上马,她才发现自己腿肚子抽筋,直打转。

虞兰芝慌乱之中抓住梁元序的肩,“你不能走,要不,要不,我先下来吧……”

“不走,我牵马。”梁元序的手隔着薄薄一层衣袖覆在她手背,微微用力,拨开了那只没大没小抓着他的柔荑。

虞兰芝后知后觉,脸蛋就更红了,像犯错的孩子。

她知道他是为她好。

梁元序默默拉开距离,直到足够的远,足够此地无银三百两,就那样牵着白骢,在场地外散步,一圈又一圈,等她的腰腹和臀/部慢慢放松,能够适应白骢的节奏,重新找回马背上的感觉,才问她:“敢不敢跑起来?”

虞兰芝忙趴下,用力抱住白骢的脖颈,“不要,我害怕。”

也不全然因为怕,跑起来就离得更远了。

“好。”

想着陆宜洲那句“没有我,你哪来的资格站在这里”,虞兰芝抿抿绯红的唇,脱口而问:“今后,我还能再来这里玩吗?”

梁元序认真思考了片刻,抬眸凝视马背上的她,“可以。”

她顿时笑靥如花,仿佛打了一场胜仗,开心的小脚晃悠悠。

柔软的绸缎的绣花鞋,包裹着形状美好的纤足。

梁元序看了几眼,复又把目光上抬望向她。

这是虞兰芝第一次居高临下端详梁元序,新奇的角度,使他的俊美有点儿我见犹怜的味道。

还好是坐在马背上,还好离得足够远,否则,她真怕自己昏头亲上去。

人类对于喜爱至极的总会本能地想用嘴巴尝尝。

陆宜洲嘲笑她是土狗,连接吻都没听说过。

那可真是小瞧了她。

她不仅知道什么是接吻,还亲眼见过,一个人的嘴唇贴着另一个,就叫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