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看虞兰芝平日大大咧咧,实则心里明镜似的。仗着阿爹阿娘的宠爱,她才不把陆宜洲放在眼里,可若真的进了他家门,周围全是他的人,说不怕是假的。
到那时,陆宜洲再找她算账,她得跪下高呼陆公子陆大爷饶命!
收到五娘虞兰芝的家书后,虞府一切如常。
唯有虞相紧紧拧住的眉头,使他看上去并不轻松。
是夜,虞侍郎奉命来到书房拜见虞相,父子俩聊至深夜。
没想到次日陆宜洲也登门拜访。
虞侍郎见到他,心情松快不少,这是个讨人喜欢的金龟婿。
“缘何这么快回来?”他笑着打趣。
说是办差路过,但只要陆宜洲想,那一定就能在圆丘停留,多陪陪芝娘。
陆宜洲简单答:“差事结束就回来了。”
回来的同时还带了两坛太禧白,使得虞侍郎双眼发亮。
这趟拜访就是送酒来的。
有了太禧白,虞侍郎的忧愁顿消大半,翁婿二人小酌几杯。
午后,陆宜洲站在荷香水榭醒酒,双手轻轻撑在汉白玉栏杆上。
那么柔软又小小的一个人,怎么就那么坏呢?
虞侍郎家的千金自私、霸道、无礼,相貌平平的臭丫头,从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做梦也没想过要娶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