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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斋娘院全是花一般的小娘子,虞兰芝惊恐地捂住嘴巴,莫非是采花贼?

她忙环顾周遭一圈。

只见青白的月色下,一名身材瘦小的黑影蹲在隔壁裴斋娘的屋顶动也不动,虞兰芝纠结要不要喊人,那人忽然动了,踩着瓦片嗖嗖嗖跳进夜色。

好半天,虞兰芝才回过神,慌忙去敲裴斋娘的房门,没多会儿,睡眼惺忪的裴斋娘,满脸怨气打开门扇,问她何事?

她回答没事,裴斋娘的脸色登时就更难看了。

“我没事,但你可能摊上大麻烦。”虞兰芝后退几步,再次仰头望着屋脊,那人蹲下好一会儿,总不至于是出恭的吧?

这个谜题,唯有亲自爬上去才能解开。

不等天亮她就把事情原委禀明了表姐和姑父,三个人神情凝重。

宋祭酒不忘叹一句:“你做得很好,没有打草惊蛇。”

站在一旁从头听到尾的裴斋娘早就两腿发软,光是听贼人连续两次夜探她房间的屋顶已是汗湿里衣,说什么也不肯再回去住。

直到虞兰芝提出同她换间房,方才将其安抚。

这日众人照常前往明台,不过少了两名斋娘,虞斋娘本就在休养,裴斋娘刚好也病了。

圆丘昼夜温差大,一个个又是千金小姐,没有知冷知热的贴身仆婢照顾,难免抱恙,此情此景倒也合乎常理。

在宋祭酒的安排下斋娘院附近仅剩下几名排除嫌疑的粗使婆子,手里有着忙不完的活计,等闲不会踏进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