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诚恳的建议,虽然忠言逆耳。
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陆宜洲半点也不意外。
只见虞兰芝站起身,抿紧唇,把攒盒一股脑抛向他。
许是早有所料,他下意识闭上眼,脸颊挨了一阵雨点似的糖果雨,窝丝糖、响糖、松子糖。
怒意浮上心头,又忽然泄了气,他坐在原地动也不动,良久,才弹走肩上一粒糖,仰脸望定她,语重心长道:“你又不差,何必非要强求没有的缘分?”
虞兰芝咬牙切齿,扭身飞奔,越跑越快。
可不管她在梦中把陆宜洲如何大卸八块,也改变不了醒目的事实——她确实没有长成梁元序喜欢的模样。
高挑的,聪明的,丰腴的,宋音璃全都有,而梁元序的贴身婢女也有高挑和丰腴,只有虞兰芝,什么都没有。
成长大概就是不断经历挫折,然后还能爬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过程。
次日霜降,秋日的
最后一个节气,白天燥热,晚间沁凉,大家都很累,倒也没人注意敷了一层脂粉掩饰气色的虞兰芝。
离开明台,她就独自去公厨,提着食盒慢悠悠回舍馆。
中途偶遇姑父宋祭酒,和蔼地垂问她身子可大好些?
她回没有大碍,始终低着头,没有去看他身边的梁元序。
之后,她独自坐在舍馆的小桌子上用膳,芹菜炒腰果、凉拌菠菜、羊肉毕罗、炙羊肉、一碗白米饭再加一碗羊肉汤,荤菜只有羊肉!就因为今天是霜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