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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欢这样!倒是你,干嘛来圆丘?一出现就管我。”虞兰芝气性儿上来才发现嗓子火燎似的焦哑。

自从来到这里,她渐渐学会照顾自己,回屋打水,出门带水,谁知生了场病竟有些倒退。

陆宜洲掀开木塞,递给她盛满水的竹筒,“光听声音我差点分不清你是男是女。”

虞兰芝也不客气,接过猛灌两大口,“我现在心情糟透了,身体也不舒服,你最好别招我。”

陆宜洲没吭声。

她才努力用功半个月就不争气地病倒,将来能不能考进太常寺都是个未知数。

今儿又莫名其妙守在角落,盯着梁元序是不是在对表姐献殷勤,现在嗓子几欲冒烟,脑袋也沉沉的,肚子还很饿,最最无语的是——她以什么身份做这种事,梁元序献不献殷勤又与她何干?

委屈如泉涌。

“我不是没说话,你做这副表情什么意思?”陆宜洲拔高嗓音。

“看见你就烦。”

“你从头到尾也没正眼看我。”

“你才男女莫辨!”她把脸埋在胳膊里。

陆宜洲噗嗤笑出声,捧着她小脑袋,低眸瞅她,柔声道:“你怎么还记仇,小傻子——”

赖在小杌子上的身体就被陆宜洲拽起,虞兰芝唯恐拉拉扯扯被人瞧见,连忙拐上庑廊,向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