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宜洲笑起来。
护卫们见七公子一步也不离五娘子,便自发保持了距离,不远不近跟着。
相比前朝,大瑭女子的衣着大胆而热情,较之胡姬却又是小巫见大巫。
君不见酒肆飘香胡姬舞,白花花的肩膀和手臂四处招摇,折断了多少大瑭郎君的腰。
虞兰芝的眼睛越睁越大。
陆宜洲又走过来扫她的兴,“别的小娘子瞧一眼,脸蛋一个比一个红,就你脖子伸的长,羞不羞?”
“你不也瞧的,怎就没见你害羞?”虞兰芝不服气道,“方才我就发现,你盯着穿的最少的姑娘唔……”
陆宜洲白玉似的脸颊轰然涨红,急忙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胡说。”
“唔唔唔……”她才没有胡说。
两人你推我搡,陆宜洲就自然而然牵起她的手,护着她穿过人群,依旧嘴硬,“我没有乱看。”
“行行行,你没乱看。”
一点子小事,没完没了。
虞兰芝甩开陆宜洲的手,回头找到自己的婢女,拉着她们一蹦一跳。
陆宜洲没有再追上。
她放开了玩,却不敢真的离开陆宜洲的视线,到底是鱼龙混杂的地界。
当然,只要不踏足黑市,在洛京这个地方,治安还是相当有保障的。
冷不丁后背被人顶了下,虞兰芝诧异回身,是两名风尘仆仆的蕃客,看衣着像卑然人。
挽着她的春樱显然也感受到了,呵斥:“放肆,你们可知我家娘子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