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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烦大师安排稳妥的人送去永兴坊虞府,再配个莳花弄草的花博士,一切费用记在仁安坊陆府。”

陆府就是颂国公府和尚书府的简称,两府紧邻且合二为一。

成交了!有钱的贵人说话就是爽快!知客僧喜形于色,躬身连番念几句佛偈表谢意。

虞兰芝仰脸望向陆宜洲,睁大眼睛,“这——至少得二百两,你还真舍得。”

二百两可不是小数目,她要攒许久的脂粉钱才能累积。

“爷出得起。”

送她株花树讨祖母开心。

知客僧得此吩咐哪还敢耽搁一息,当下就作辞风风火火操办去了。

虞兰芝连婉拒的机会都没,不过真推拒势必要得罪大昭寺的和尚。

为二百两兴师动众不值当。

她略一思考,客套着道句谢。

这些年,陆宜洲没少被各家小娘子撩拨,无师自通没有女人抗拒得了男人的钱财、门第,如同没有男人抗拒得了女人的美貌。

小露一手财力不止讨好祖母,也存一点其他小心思。

未料并没能收到想要的效果。

陆宜洲闷闷不乐。

“伯母说你鲜少来这边,还从未逛过大昭寺,”他面色如常,“我带你去后山逛逛。”

大瑭的寺庙免徭税,大昭寺的和尚不愁吃喝便留一半田地种花待客,一半自给自足,使得不少香客趋之若鹜。

这日,后山便被陆家七郎包下,闲人免进。

虞兰芝近年不是练拳耍棍便是苦记诗书,去年又忙于斋娘考核,极少仅是为玩耍出门,乍一见到后山的姹紫嫣红,整个人的魂儿霎时都要飘起。

仿佛坠入一池芬芳波涛,玫瑰如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