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痛?”
白芷或许还在梦里,无意识地抓着胸前的衣服,唇上的牙印愈发深了些,两颊慢慢晕满了薄汗,仿佛痛得无法忍受。
九黎掀开薄毯的一侧,将手落在她的手腕处。
黑暗中,如海水般湛蓝的灵力从他指间慢慢流出,慢慢包裹住那具发抖的身躯
好烫好烫
到处都是熊熊的火焰,那些火焰像无处不在的蛇信子,怎么躲都躲不开。
又热又痛,若有意识,白芷宁愿用昏倒来抵抗这些不适。好在慢慢地,从地底开始沁出一丝丝雨露甘霖,那些甘霖从她脚底往上,将她身上的烈焰席卷扑灭。
她的眼睛似被灼伤,她很想睁开眼,看看是谁救她于水火,但怎么挣扎都睁不开。
虽看不见,但鼻翼间尽是一股冰冷清新的气息
是她很熟悉的气息,只是她一时间想不出这气息归属何人。
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太难受了。不想重新被卷入那灼人的无情烈焰中,她只能死死地抓住这抹清凉气息。
待榻上的人气息变得平稳,紧皱的眉头渐渐松泛,两颊的发丝在他灵力之下变得干爽,九黎指间离开她的手腕。
他拿起被他掀开的薄毯一角,欲藏起那截扎眼的莹白时,指尖忽地被握住
突如其来的动作,九黎在不轻不重的拉扯下,原本要直起的身子重新坐回到榻边。
身子虚弱,性子却还是一如既往地霸道。
不知想到什么,九黎脸上一抹嗤笑一晃而过,仿佛幻觉。
然终是走神,一时不察,手臂被榻上的女子扯了过去,半截手掌被她藏入薄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