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并不欲多说什么,他相信裴劭知道轻重。
至于他能不能真正放下,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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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劭回来的第三日,夏敏在王府筹办了接风宴,宴请将士眷属及亲朋好友,好不热闹。
怀夕和宋承云,自然在邀请之列。
此次擢升的好些将士都是西北本土人。西北民风开放,夏敏不想他们到了京城反而拘束,因此特意找了裴劭身边的副将林生来问,按西北风俗摆了宴席。
既让那些军士家属有如回家的自在,京里的亲朋好友也能粗粗领略西北风情。
既是按西北风俗来,男女宴席也未分开,但裴劭考虑到军士大多爽朗却也莽撞,为免冒犯女眷,还是让夏敏用屏风隔开男女宴席。
百年古树翠绿盎然,缤纷的花朵挤挤挨挨,风过时簌簌落下满室清香,艳丽光照碎碎点点洒落在蜿蜒曲折的廊道上。
虽是春季,但风里还带着微寒。怀夕从老太师院子里请完安走出来时,连打了两个喷嚏,她连忙紧了紧身上的蔷薇花纹羽缎披风。
正要继续往前走时,手腕被宋承云轻轻拉停,怀夕怔了怔,仰头去看他。
宋承云没说什么,只是抬手绕过她两臂,想把她的帷帽戴上。
怀夕弯着眸摇了摇头,“哥哥,我不冷。”
其实风吹来时是有一点点冷的,但今天翡翠帮她盘了个很好看的百合髻,若是戴上帷帽,定会碰乱了。
宋承云见怀夕伸手碰了碰发髻,察觉出她的意图,倒也没坚持,淡淡地嗯了一声。只是再走路时,身躯微微侧身,替她挡了部分来自廊道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