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云向李太医拱了拱手,“那便多谢李太医。”
李太医摆手,与宋承云对视了一眼。
“我送李太医出府。”宋承云说道。
李太医并未推辞。
怀夕跟着往外走,只是还未踏出门外,李太医倒是先转过身,“外面天寒,夫人留步。”
怀夕欠了欠身,“雪地路滑,李太医慢走。”
待他们走远了些,怀夕便转道进了书房。
她坐在外间哥哥的座上,碰一碰砚台,又摸了摸毛笔,无端有些惴惴不安。
宋承云很快就返了回来。
怀夕起身,想去接他身上刚脱下的斗篷。
宋承云没给她,甚至没看她,自己放到门侧的挂台上,然后又走到里间,拿出桌上的水壶,往杯里倒了水。
只是倒水时,衣袖被攥住轻摇……
宋承云侧过头,垂眸看着女子一步一步腾挪靠近,听她软乎乎的求饶。
“哥哥,我错了。”
“为何要隐瞒?”宋承云未甩开她缠上来的手,只是脸色依然淡淡的。
正如李太医所说,这是她生来就有的毛病,怀夕并不觉得是什么大事。
反正每次挺一挺就过去了
哥哥那么忙,她不想哥哥还要分心在自己的事情上……
但她知道若是真这样说的话,那哥哥恐怕真要甩手而去了。
“也不是很痛”怀夕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