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把了脉,最后也说不上个所以然。
怀夕也不太在意,她自小就有心口痛的毛病,每年痛个一两次是常事,只是这次尤其痛些。
慈安堂的大夫最后只说天气严寒,让她多保暖,想开几帖驱寒的药时,又被怀夕制止。
小的时候娘亲带她寻过许多有名的大夫,为了娘亲能放心,她喝了几年的药。
她不喜欢苦味,尤其讨厌吃药。
好在后来大一些,只偶尔痛上一次,她刻意瞒着,白氏便只以为她的毛病随着年岁增长自然而然好了,这事便撂下了。
李太医又让她换了左手,搭了好一会脉,皱了皱眉,“发作时是闷痛还是刺痛?”
“刺痛。”
“一次痛多久?”
“一般不到一刻,上次久一些,大概是两刻钟。”
怀夕说的认真,没注意到一旁的宋承云听完皱了皱眉。
李太医把手收回来,“隔多久发作一次?”
“嗯…”怀夕抬眼瞥了瞥宋承云一眼,咬了咬唇,“我也不清楚,偶尔…”
话未说完,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沉郁的声音。
“据实说。”
“……”
怀夕心虚地吞了吞口水,“以前一年偶尔一两次,今年多一些,可能有三四次了。”
上次被宋承林带到金湖,连发了几日烧,中间隐约痛过两次,回金陵后又痛了一次,然后便前几日了。
听了怀夕说的时间间隔,李太医又探了探她的脉,沉思一阵后,才说道:“夫人的心疾应是先天不全的缘故。”
“夫人还小,有几味药我还要回去斟酌一下,晚间我再遣人将药方送来。”
怀夕点了头,向李太医道了谢,也跟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