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她如圆月皎洁的瞳孔里止不住滑落的泪水,抱着他的手啜泣不断,泪痕干了又湿,在他哄了好一会后,她才说道:“哥哥,我恐怕要死了。”
“哥哥,我流了好多血。”
“”
那时的他看到她绯色衣裙上一团殷红的血迹,心头猛然一跳,不知妹妹为何受了那么重的伤。
他虽年长怀夕几岁,但毕竟是男子,且他自小专心于读书,对女子之事,了解甚少。
若不是恰好有刘婆子及时解惑,恐怕那时要闹出不小的笑话
又吵到哥哥了。
怀夕索性将被褥拉高,半个脸埋的被褥里,低低地“嗯”了一声。
“肚子痛,有些冷。”
进来前,宋承云特地看过炭火,烧得仍然很旺。
他盖着被子,还觉得有些闷热。
宋承云不太清楚别的女子来月事时是什么反应,但他知道,每逢这几日,精力充沛的妹妹,在这几日,总是蔫蔫的。
有时他能看到她身边几个丫鬟会做些红糖姜水什么的哄她喝下。
宋承云欲起身,怀夕察觉道他的动作,伸手将他拉住,“哥哥起了?”
“我去唤丫鬟进来?”宋承云回身解释。
怀夕在被褥里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宋承云有没有看到。
“不用了,一会就好了。”
宋承云还是不放心,可怀夕攥着他的袖子不肯放。
若是有个汤婆子就好了,怀夕不禁想,但再起来一趟,哥哥就真的不用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