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仔细看其实也很难注意到,怀夕看了看外间看书的身影,有些犹豫。
屋内并未放替换的被褥,若现在更换,少不得还要去唤醒翡翠她们,一通搞完,估计就要到哥哥起身的时辰了。
还是算了。
“算了,天亮再说。”怀夕转身同小艾说道,“你先下去吧。”
小艾这才回过神,“哦,哦哦。那奴婢先下去了。”
门轻轻掩上,怀夕在里间深深吐了一口气,这才若无其事般地走到外间。
“哥哥,好了。”
宋承云嗯了一声,放下怀夕看了一半的书。
到底有些羞臊,怀夕说完后,见哥哥去熄灯,匆忙回了床上,盖上被褥,闭上眼睛。
好在哥哥什么都没说,熄了灯,照旧躺在床外侧。
怀夕向来沾床就睡,刚躺上来,很快就有了点困意。
可意识刚刚有些模糊,肚子就抽痛了一下。
怀夕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
哎,怀夕盘算了一番,觉得小艾一语成谶了。前两日她临时起意,让琥珀把前年酿的桑葚酒搬出来,喝了一盏。
小艾制止她时说的便是,桑葚性凉,姑娘这几日就要来小日子了,小心肚痛。
不知是炭火烧得没那么旺了,还是肚子胀痛的原因,怀夕总感觉身上有些冷。
她轻轻地把隔在中间那床被褥也拉到身上来。
“还是不舒服?”
经刚刚一遭,宋承云已经清醒了,再躺回床上,只是想让怀夕能继续安心睡觉。
只是身旁的人不乖乖睡觉,动静不断。宋承云闭着眼睛,安静地听着,脑海里不由得想起,妹妹第一次来月事时,抱着他哭得好不可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