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晃了晃手,低声嘟囔道:“手冷。”
宋承林轻叹口气,将她的手握到掌心。
宋承云平日的手总是温凉,在雪地里冻一遭更是凉了几分。可对比怀夕冻得快无知觉的手,此刻的温凉已经是难得的温暖。
怀夕舒服地眯了眯眼,“哥哥真好。”
宋承云扫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牵着她往廊上走。
怀夕这才看到两个丫鬟。
见哥哥脚步不停,又不松开她的手,怀夕只好紧跟着他的脚步,回头对两个丫鬟说道:“就要那两块炭和那个萝卜。”
“你们先插上,我晚些过来看”
怀夕的声音渐行渐远,琥珀笑着应是,提着篮子就去装扮雪人,而翡翠看着相携远去的身影,不由得又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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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云把握着度,所以怀夕脱了斗篷,里头的衣物都未曾被雪浸湿,唯有玩闹时颊边掉落的几株发丝沾上雪,进了屋后便湿粘在一旁。
不知道是何时吩咐的松毫,他们进来不久,松毫就端来了两碗姜汤。
宋承云自己就没怀夕那么幸运了,怀夕的雪是实打实地钻进他衣领内,渗到后背,拿了帕子给怀夕擦拭后,宋承云只得回屋里换衣。
临走时他嘱咐怀夕趁热喝下姜茶。
姜茶被宋承云随手放在他的书桌上,还有些烫,怀夕懒得挪动,就势坐在他书桌前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那些烟雾往上飘。
用手试了试碗壁,因手还有些冰冷,那股热烫显得异样的舒服,怀夕便捧着碗一口一口地抿着。
等她喝完后,宋承云还没有回来,怀夕就地拿起他桌上的书翻了起来。
晦涩的语句,没看两行,怀夕又扣上。
桌上的笔墨纸砚整齐摆放着,怀夕一个一个看过去,忽地,目光在右侧桌屉定了定。
她眼尖地看到桌屉夹缝里有一条浅黄色的绸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