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微仰下颌,方便琥珀系带,眼睛带着笑意朝翡翠瞥过来,“正好你回来,你们也穿厚点,陪我去外头垒个雪人。”
翡翠乜了琥珀一眼,怎么可以不劝着姑娘。
外头冰天雪地的,公子日日叮嘱,不能让姑娘受寒。
琥珀白白受了责怪,也是委屈,低着头不说话。
“你别怪她。”怀夕瞧见翡翠瞪琥珀那一眼了,她牵琥珀的手,“是我呆得闷了。”
翡翠年纪大些,平日做事更周到细致,知道怀夕吃软不吃硬,只好慢慢劝道:“今日是大雪,公子午后不当值,定是会回来陪姑娘用膳的。”
翡翠走近,声音轻柔,“刘婆子今日买了好些羊肉,已
经在灶上炖着了。羊肉最是驱寒保暖,一会等汤煲好了,喝过汤,奴婢们再陪姑娘玩雪,可好?”
怀夕正在兴头上呢,哪里那么容易被说服。哪知翡翠又拿了一包东西放到她手心,“姑娘看,这是什么?”
怀夕微垂着嘴角,并不是很感兴趣,但还是配合着打开。
嗯?
一包雪白的兑糖儿。
“刘婆子看街上有人卖,特意为姑娘买的。”翡翠笑着解释道:“不过刘婆子说了,这兑糖甜的掉牙,姑娘莫要贪甜,尝一尝就是了。”
哪里甜的掉牙,怀夕觉得刚刚好,捧着手里的小零嘴,乖巧地任翡翠把斗篷重新解开。
好不容易哄得怀夕又在屋内待了一个多时辰,就在怀夕即将坐不住的时候,宋承云终于回来了。
听到外面松毫的声音,琥珀和翡翠对视了一眼,暗暗松了口气。
公子回来了,就有人能管得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