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手亦是,不放过任何一处空隙。
怀夕盖着毯子,手是温热的。
而哥哥沐浴后穿的却有些单薄,手是微凉的。
怀夕看着哥哥隔着帕子轻柔而专注地为自己擦拭手指,他的手比她大很多,干净而修长
哥哥的手并没有触碰到她的,但隔着帕子相叠时,怀夕的心突然跳得有些快。
明明这几日哥哥都是这样照顾她的,但不知怎地,怀夕忽然有些不自在。
只是她刚想将手抽走,哥哥就已将她的手擦净送回薄毯下。
“夜深了,回去睡吧。”宋承云起身,去取她的斗篷。
薄毯下的手微凉再次转暖,带着些微微的麻感
怀夕无意识地捏了捏手,乖巧应道:“好。那哥哥也早些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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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的积雪被扫开,很快又落了厚厚一层雪。
小艾不在,琥珀和翡翠又还有些拘束,怀夕在屋内待了几日,很快就待不住。她让琥珀将她的斗篷取来,说想去院子里垒雪人。
琥珀看着外面洋洋洒洒的大雪,劝说道:“姑娘,您的病才刚好,身子还虚着”
但怀夕不听,琥珀也没有办法,只好去里头将斗篷拿了出来。
这边刚披上,翡翠就推门走了进来。
门被打开一道只可侧身钻人的缝,只一小会,一股夹雪的寒风便也跟着翡翠的身影一起钻了进来。。
“姑娘要出去?”翡翠见琥珀在替怀夕系带,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