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怀夕急忙让出位子。
身边另一位随行的太医过去掀开被子,解开宋承云的衣物的同时,李太医回头看了看怀夕,“姑娘是不是”
怀夕摇了摇头,“无妨,我在边上看着。”
哥哥的伤口她要亲眼看过才行。
两位太医虽有些惊讶,但想了想,听闻宋编修家中只余一个妹妹,待他们走后,总要有人在身边照顾着,于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李太医掀开宋承云的衣服,腹部上围着厚厚一圈泛血的纱布,随行那位太医一圈一圈绕开,待绕到最后两圈,血污和纱布一并凝固在伤口上。
两位太医紧紧皱着眉头,不敢用力,小心翼翼地慢慢牵拉
伤口不是很长,却很深。
轻轻的牵拉,鲜红的血液不停涌出。怀夕看着眼前的情状,紧紧咬住牙关,眼眶里的泪再也止不住
“快把桌上的药粉拿过来!”李太医催促那随行的太医。
怀夕反应更快,回头看到桌上的药罐,在那太医起身之际已经把药罐子打开,捧给他。
李太医接过,急忙将药粉洒在伤口上,而后用银针在脚踝上施了几针,血才慢慢停止渗出
待重新包扎完,两位太医头上已渗出厚厚一层汗。
“宋编修烧还未退,屋内一定要暖。可以用冬日取暖的炭盆,但不要放得离床太近”因是太子的吩咐,李太医丝毫不敢怠慢,事事细细交待,“最多两刻钟,宋编修应能醒过来。姑娘可先备些粥水,待宋编修醒来过喂一些,多少都行,五谷最能提气明日我等再过来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