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皱了皱眉,心想是哪个没规矩的丫鬟,正要斥退,那姑娘已经来到床前,语气焦急:“我哥哥怎么了?”
原来是宋编修的妹妹
李太医从床边站起来,抬眼看向怀夕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他的声音沉稳且颇能安抚人心,“姑娘别担心,宋编修伤口上还有些余毒,待我施针将毒逼出,再服几帖药,应是无碍。”
李太医平日专为太子请脉,此次郊祀也随行。宋承云为太子挡了一刀后,他被太子派来全程照料宋承云。
知道眼前的姑娘是宋承云妹妹后,态度颇
为和善,又继续说道:“只不过伤口在左腹,失血有些多,是以还得慢慢调养”
宋承云脸色十分苍白,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偶尔还打着冷颤。
怀夕边听着李太医说话,边俯身去摸他的手。
——冷得像冰块。
怀夕蹙紧眉头,只好用自己的双手紧握住他的,试图想传递一些温度。待李太医说完,她脱口问道:“你说哥哥是中毒?”
“”这说来便话长了,但有些话李太医也不好说。
郊祀历经七天,全程十分顺利,但谁能料到回程时侍候茶水的女婢会持刀刺杀太子?而正好宋编修被召到太子的车驾上,意外替太子挡了一刀
女婢背后是何人指使?刺杀太子又是何意?通通都不是李太医敢说,能说的。
但小姑娘问得直白,让向来秉持谨小慎微的李太医一时倒没用对外的那套说辞搪塞他。
李太医咽了咽口水,从针袋上拔出针,“眼下还是逼出余毒要紧,姑娘还是让我先施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