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处,少女眉头微皱,黑名分明的眼眸尽显灵动。
这不就是怀夕刚刚歪躺着的模样吗?
怀夕细细地看着还有些墨迹未干的画,欣喜道:“我还以为哥哥不看我,画出来定然不像我,没想到哥哥画的这般好!”
书桌位置有限,两人几乎是衣袖连着衣袖。
怀夕抬头的时候,整张莹白小脸清晰印在宋承云眸里。
凝脂般的脸颊因睡觉姿势被压出一道粉红的印子,晕生双颊,嫣然含笑,乌圆清澈的眸底是毫不掩饰的崇敬与依赖。
怀夕向来爱捣鼓香料,今日熏的不知是什么香,清甜的馨香在空中氤氲着,像是初长成的果实,含苞待放,无意间展露着她的美好。
宋承云黝黑眼瞳细细一缩。
怀夕很喜欢,指着边上留白的位置,“哥哥怎么没落款?”
宋承云轻笑,拿起一旁未干的墨笔,行云流水落下伯卿二字。
字迹端方优雅,恰如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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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确实比南方冷些,进入四月,天气才渐渐暖和。
怀夕这几日趁着天气晴朗,将她和哥哥的衣裳收出来晾晒。在屋里拿着衣服一比比,发现往年的衣裳都短了一小截。
怀夕想着,哥哥这两年也没裁几件衣裳,正好之前夏敏在她及笄的时候送过几匹布料在家,索性今日带去铺子里请绣娘量身做几套衣服。
她这边刚吩咐小艾收拾好布头,那边丁心兰就派画眉过来传话。
原来,丁心兰的表弟在金陵新开了一家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