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云点头。
“那我手里要拿点什么吗?”
“不用。”
“你舒服地坐着就好。”
怀夕一开始兴致勃勃,做得十分端正,可哥哥作画的时候很少抬头看她。
一刻钟不到,怀夕姿势渐渐变形,最后,人软软地倚靠在榻上
宋承云也不说她,笔触不停
不久,怀夕开始耐不住性子了,支着一只手臂,催促问道:“哥哥,好了吗?”
宋承云似乎画得认真,并未说话,只是摇头。
哪有人画人像看都不看主人一眼!
怀夕心里重重叹了口气,索性摸起手边的话本子,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雨滴敲打着窗檐,屋内轻浅的笔触声,怀夕在柔和的光线下缓缓闭上了眼睛,本子在手上虚虚捏着
再醒来的时候,宋承云就站在她身前,而她身上,多了一层小绒毯。
怀夕揉了揉眼,软软地喊了一声,“哥哥。”
语气还带着点迷糊。
宋承云收回目光,低沉应了一声,又走回书桌前。
怀夕推开小绒毯,坐了起来,将身上的衣物整理整齐后便跟着走到书桌前。
暗黄的纸张上,活灵活现地勾勒出一位半支着手读书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