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团孤立,实行欺压,一步步从暗地折腾,演变到摆到明面上来。
村童们七手八脚地压着阿山,教唆着他从他们裤子底下钻过去,给他们当狗骑。
阿山肩膀、腰背落得全是伤,两眼包着团泪,要滴不滴的,泫然欲泣。他抱着头,龟缩在指手画脚的人群中央,哭丧着脸,祈求着拯救。
“溪溪,救救我……溪溪……”
见状,群童笑得更厉害了。“没用的废物,只会求饶的哭包!你再哭、再哭,溪儿就能来救你吗?真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跟你玩!”
说话的人嘴里冒着酸气,挥舞着拳头,下手更狠。
他们口中讲述的溪儿,久没见到男孩回来,沿着阿山每日必经之路寻过来,看到此场景,怒火中烧,抡起袖子,攥起拳头就上。
一人围攻他们一群人,谁跑在最前就打谁,挨了疼也绝不撒手。活用十指指甲和板栗大小的拳头,挨个给人挠花脸,揍踏实。
双手双脚被制住,腰被人抱住了,就用头撞,用牙齿咬。两只手掌还死命地去拽抓住她的人耳朵,活像要硬生生撕下来。两只腿不停地蹬,朝致命处踹。
打起架来,活脱脱一个不要命的架势。
“溪儿,你个疯子!”被咬住鼻子的头头,嘴里哀嚎。
冒头的几个硬茬,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着跑掉了,“哇——我要去告诉阿娘……”
“告诉就是告诉,还怕你们不成!”同样挨了不少罪的溪儿,花着脸,不屑地拍拍衣服上沾染到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