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也好,恨也罢,涉过沧海桑田的河流,全随风流逝。
种种迷惑,沉淀成一种难以割舍的执念,只待一有缘人前来答疑解惑。
通晓谜底,拒绝揭开。不住地盯着谜面,期望下方遮掩的答案能改变。解裁春弹了下命修的额头,“你这名字是你自己取的,还是你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给自己取的?”
过也。过也。
是过,悔也。然再悔恨,也都过去了。
恰如命修对她的谏言,放弃愚昧的设想,人生不能重来。何尝不是对自己游说。
过与要忏悔、弥补的对象,已在她决意顺从本心,夺权得利,进而与同门师姐妹们撕破脸皮的当口,就与世长辞。
寿命趋近无限的她,又如何和已经投胎转世几百回,忘却前尘的魂魄们致歉。
“原来如此。”藏着掖着,不肯见人的心思,非是自己看不破,而是要别人来点破。过与取出贺归远寄放在她这的神农杖,交给解裁春。
她食指和中指合并竖起,分别点了左右眼。凝聚双目之明,转给欲与上人上人为敌,击杀防患的解裁春。
“学会运用它,你就能从无数败亡的命运里,捕捉到那缥缈的一线生机。”
“多谢。”
解裁春踏进剑阁,重达几百吨的石门吱呀一声开始关闭。一道身形紧随其后,嗖地一下,在大门彻底封闭前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