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落今门掩上厚重的门扉,数以万计的结界齐齐运作。割裂开空间,确保内里储藏的器具不会被外力损毁,同时保障了内部的纠纷不会影响到外面。
转移了全知之眼的过与,丧失了预知未来的能力。
不管解裁春此战成或者败,脚下的土地会分崩离析,或是再造乾坤。脱离原定轨迹的尘世,已不再需要为其看相断命的修士。
她是时候去找当年的同门们亲自道歉了。
在世上踽踽独行的日子,大约是对她无期的惩处。
过与一掌拍向胸脯,迸溅出四溢的金光。每个尚且苟延残喘的生灵,从此便有了自主纺织命运的权力。
巍峨剑阁高百尺,一块砖掉下来就能让她当即身死。解裁春扣着剑柄,往地面
一掷,直言:“寄余生,在此现身。”准确来说,应该是……
“无尽轮回上人,该正式露个面了。”
应她所言,一道修长的身形从简洁大方的佩剑里慢慢显形。
脸上戴着一张没有花样的面具,简明单调,颇有主人的风采。佩戴纯粹是为了它的工具性,好遮住与长剑主人极其相似的半张脸。
露出的部位和费清明所差无几,只是额心多了两道纵横交错的真气。
相互交缠,是为轮回不绝的象征。
寄余生从鼻子里轻哼一声,“我们几乎没碰过面,你是何时发现的?”
“打从费清明说他的本命剑和他共感,我就开始怀疑你了。”解裁春理所当然地道。
修得人剑合一的修士,都未必能有共感一说,何况连佩剑都拔不出来的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