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肆意毁坏别人所有,不代表能坦然面对自己享有的被捣毁。
然后发疯、自残,互相残杀,撕破脸皮,欲要和崩坏的大道一并叫嚣。
原本被视作香饽饽,人人都想啃一口的索布德,在穷途末路,落得无人问津的境地。
他的琵琶骨被粗壮的镣铐穿过,双手双脚结结实实地锁在身后的石墙上,没有流出半点活动的空隙。虽是伤重,灵敏的听觉竟未完全罢工,依然捕捉到了锁妖塔层层崩塌的声音。
以大恶之名著称的锁妖塔,建造和看押期间,吐沫横飞,描述得重要无比。
而焚毁众生的烛天火光降落,侵蚀万物
的九幽血水攀升,建设之初,讲述得不可或缺的锁妖塔,亦是不能起到分毫的作用,沦落到无人看守的地步。
看来大难临头各自飞,也不仅限于夫妻亲友。
捆住手脚的锁链,噼里啪啦地响。
逃出升天的精怪,又遭逢烈焰焚身,洪浪消融,个个自顾不暇。
索布德所在的十七层,被坠落的火石砸出个大洞。四四方方的塔楼,如一笼被戳出个窟窿眼儿的蟋蟀盒子,登时罅漏亏空,整块地板拖着拘押的囚徒,一同向下滚落。
他不是没想到要挣扎,只是被擒获的这段日子以来,日日夜夜的遭受着虐待。
被持之以恒地放血、磨骨、削肉,几乎耗尽了他的精力。也许死在这里,比继续落入那些道貌岸然的修道之人手中来得更松快。
一想到不远之后的将来,就是羡瑶台那群使者称王称圣,那还不如不要走到未来。